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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志军写作从没想老少咸宜 将继续写西藏小说

更新时间:2012-03-09 | 文章录入:wsl | 点击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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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报记者 师文静

  作者 简介

  著有《藏獒1》《藏獒2》《藏獒3》《伏藏》等畅销作品。作品曾入围茅盾文学奖、荣获五个一工程奖,并以多种文字译介到国外。其中,《藏獒》系列作品被改编为动画电影《藏獒多吉》入围素有“动漫戛纳”之称的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。

  日前,《藏獒》的作者杨志军出版了新一部藏地系列小说《西藏的战争》,通过百年前的战争追寻信仰所带来的和平、善美和爱。6日,记者专访作家杨 志军,他称,定居青岛后,40余年的青藏高原生活,在他心中已经渐变成乡愁,成为他写作的动力,而正是这种乡愁让他对西藏和高原有了清晰的表达。杨志军还 畅谈了自己的新小说创作、写作追求、写作轨迹、素食生活等话题。

  我写作从没想

  老少咸宜

  齐鲁晚报:您为何去写一场发生于20世纪初的英国十字军侵藏战争呢?这场战争有何意义?

  杨志军:这场战争的前因后果我大体知道,回看这场战争,会发现它对当今社会的启迪意义。

  西藏抗英战争结束后,英军本来要占领西藏,但是却无法将基督教信仰强加于西藏。英国人的信仰被西藏同化,英国人对西藏的包容性感到惶恐,最终不得不放弃。

  所以我就觉得,以信仰为背景的战争没有输赢。信仰的出发点是和平、善美和爱,信仰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幸福。通过写这场战争,也是期待信仰能给世界带来和平的理念,如果你的信仰不是奉献社会,那么就会沦为战争的武器。应该期待以信仰为背景的战争的消除。

  齐鲁晚报:小说中写实与虚构怎么平衡?

  杨志军:写实与虚构应该是一半对一半。这场战争其实很复杂,写得也复杂。小说中当时的国际局势、进军线路、涉及的清朝主要官员、战争的走向以及时间和地点是真实的,这场战争怎么组织、怎么打以及人物的对话等是虚构的。

  齐鲁晚报:您有没有想过《西藏的战争》可能不如《藏獒》那样老少咸宜。

  杨志军:写作中从来没有想过书出来后是否会老少咸宜,不会太多考虑市场因素。《西藏的战争》是献给我的写作理想的,我在写作中力争写得让自己满意,也力争把故事写得地道,把思想写得深刻。历史是客观存在的,而在写小说时,我则力争发掘出这场战争中人的精神来。

  广义上来说,作家应该是思想家,我一直期待自己的写作能有古典性、古典美。

  从海平面看高原

  反而更清晰

  齐鲁晚报:您曾经多年生活在青藏高原,吃斋、念佛,过着简单的生活。定居青岛之后,喧嚣的城市环境会给您带来困扰吗?

  杨志军:我是1995年在青岛定居下来的,现在的生活依然是坚持不吃荤、不抽烟、不喝酒。

  我与城市总是格格不入。我来自青海,有6年时间常住草原,在高原的生活中,每天只要抬头就可以看到雪山。我对城市的现代文明有一种天然的排斥, 而恰恰是这种排斥,让我更多思念雪山,心里想念的都是青藏高原。在青藏高原是简单地生存,拥有简单的人际关系,而文明社会有很复杂的规则,把人际关系搞得 更复杂,我就排斥。

  齐鲁晚报:所以,这种纠葛让您完成了藏地系列小说?

  杨志军:怀念过去,就会有怀旧的情感,怀旧时间长了就是乡愁,而乡愁是写作的一种强有力的推动。

  我从青岛的海平面看向高原,反而高原会变得很清晰。就像欣赏一幅油画,越远才能越美,距离油画太近只能看到它的粗线条,而远了则能看清它的亮点。

  在距离中,处处存在比较,这些比较让我思考对高原需要什么样的赞美,什么样的情感,什么样的着力点。这些都是对写作的营造。乡愁让我有不断创作的冲动,远视让我有清晰的表达,有明确的思想。

  齐鲁晚报:那除了写作您怎么释放自己的乡愁?

  杨志军:我每年还要回青藏高原1-2个月,一是要宣泄一下我的思念,另外我的老母亲还在高原上生活,各方面原因都需要回去。而青岛与高原是两种反差很大的生活,会有情感和思想上的落差。

  从自然到精神再到信仰

  于是写了《西藏的战争》

  齐鲁晚报:当年《藏獒》系列火热时,您提倡“獒精神”的声音似乎还很清晰,“獒精神热”给读者留下了什么?

  杨志军:其实我根本没有期待什么。藏獒精神完成了一种人类精神价值的确认,在《藏獒》三部曲中我表达给了读者,同时我也不忧患藏獒精神的消失。

  齐鲁晚报:《藏獒》《伏藏》《西藏的战争》,这就是您的“三藏书”了吗?

  杨志军:《藏獒》三部曲代表自然,关注的是自然的和谐,自然与人类的和谐。而每个人在温饱之后,会思考精神的需求,所以我转向对精神高度的关注。我在《伏藏》中写了仓央嘉措的故事,追寻精神、思想的升华。从自然到精神,下一步会是信仰,所以写了《西藏的战争》。

  从《藏獒》到《伏藏》只是涉及到了佛教,我觉得一种信仰背景不足以描述世界,才写了《西藏的战争》,展示两种宗教文化的仁爱、信守和慈悲等价值。人可以没有宗教,但是不能没有信仰,人的精神价值归属、道德探索与宗教信仰是相通的,相融合的。信仰的最高境界是融合归一。

  齐鲁晚报:也就是说,您完结了藏地系列小说了?

  杨志军:我以后还会写与西藏有关的小说。下一部、下下一部都与西藏有关。

  (转自齐鲁晚报)